恨·Hate

每临大事,必有静气;
静则神明,疑难冰释;
积极准备,坦然面对;
最佳发挥,舍我其谁。

From Gerhut @2008/06/25

[应该会写得又臭又长,没闲心就别看了]我是谁

你是问题少年么?按理说,起笔第一件事应该写高考成绩。我也是这么想的。但是,就是刚这么一想,我就不太舒服。
有句谚语叫好汉不提当年勇。既然这句话已经被提升到中华民谚的高度了,作为一个还算承认自己是一个中国人的人,都应该为这句话作出让步。但是,我混到现在这个分数,应该已经脱离好汉的范畴了。
以前跟我关系好的老师同学也对我说过,是金子总会发光的。很好,心智也苦了,筋骨也劳了,体肤也饿了,身也空乏了,从现在这个形势看,还没有天将降大任于我的迹象。于是,我也只能一语不发,而不象以前那个轻浮的人,一拍桌子然后阴阳怪气地说,干嘛总会,本来就一直发着光呢。
初中毕业之后,我报了一高中预热班,学了几个礼拜,做一套数学题,十六个。做完公布答案,对十六个的,没有,对十五个的,我,再往下就是对七个的。当时老师就指着我对所有他能看见的人说,这孩子清华北大了。
我懒得对他说对不起,相反,我还要说他瞎了眼,居然看上我,因为,我自己,一直都在瞎眼。
从小我在一个相对宽松的环境长大,就和那些问题少年是一样的。但是,我比他们争气,我喜欢那满书柜的书。书柜玻璃被我打碎了,书被我看撕了。我就躲在床上,听我爸说,这死孩子。然后流泪。
我妈给我买过两本书。一本叫《数学奥林匹克》另一《电脑十日通》,两本旧货市场的书似乎让我有所感悟。基本上也是我变成我现在这个样子的众多原因中较重要的一个。
由于这种放任看起来相当有效,家里人对我也不怎么管。结果是,我愿意学的我就学,不愿意学的知道点就行了。这种境况持续到高中。
我和那些问题少年的本质是一样的,认为自己是走在正道上的。我比他们更可怕的是,问题少年们走的路,常人一眼就能看出来,对,或是错。我不一样,到高中,我已经深入到一个在没有深刻造诣的人看来都是正道的科目。
然而,我还是幸运的。就象一个问题少年会被人关注一样,我也被一个的确有很深造诣的人关注了。而且,他也为我指出了我的问题。
就是那只熊
问题少年终究不是什么好字眼,我还是使用它,就在于问题少年都会对其他人的劝说置若罔闻。我的置若罔闻似乎比他们要更理直气壮一些,因为他,什么都不懂,不懂技术,不懂发展,不懂形势。
写出这句话,我发现它居然和那些问题少年的应有的回答惊人的相似。在问题少年的眼中,劝说他的人,也是什么都不懂。
我终于原形毕露了。
问题少年都不会有好下场,我也一样。一整个高中埋头研究web2.0。到最后一无所有,而别人有好大学,有好GfBf。
我不是没有努力过。
为了有好大学,我参与大学项目,结果被护短的教授踢了。我参与竞赛,学三年没有人家学三礼拜的分高。
因为我有问题,我是问题少年。不是他们的错。
为了有好伴侣,别人给我介绍了一个,然后我拼命地学她感兴趣的东西。w-inds.,耽美,钢炼…"我们不合适。"一句话抹杀三年的努力。
因为我有问题,我是问题少年。不是她的错。
抬头看那只熊猫,不食烟火地度过中学生活,一进清华,女友也落停了。
我妈对我说,我让她很不满意,因为我至少应该考六百多分。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。我现在什么都没有,我还不如那些初中毕业就工作的朋友,他们有社会关系网,他们有工作经验,他们懂为人处事。
因为我是问题少年。
马哲告诉我,意识对物质有能动作用。我现在越发觉得这只是一种对人做出努力的鼓励与肯定。我以前就是这么觉得的,现在这种感觉愈发强烈。
这也许是一种思维问题。
我到底是谁?
没人能告诉我。
一无所有,不是没有负担的一身轻松,而是应该都有的满副重任。
我想起小学班主任老师给我的留言。
"干你喜欢的事。"
又是一份恐惧……
我是谁?
我是谁?
我是谁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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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rom Anonymous 虾米 @2008-7-4 17:17:00

加油吧,虽然不知道金子啥时候发光,但是怀才就像是怀孕,总会被人发现,至于这个才是啥....其实我觉得哈特你的技术真挺NB的...